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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前,我让坎肩去买了几对静音耳塞。
刘丧退到房门外等我们,这种耳塞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
坎肩从床底下掏出一个皮箱子,一脸踯躅看着我,我让他起开,直接蹲下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二叔这次没骗人,这大概是他仅有的没来得及对我撒谎的时候。
箱子内衬是一层隔音棉,鸟纹壶躺在里面。
我把坎肩和胖子都轰了出去,如果真像刘丧说的,听声音就会陷入梦魇,这种痛苦还是越少人经历越好。
闷油瓶蹲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拿出壶检查了一遍。
我拿出手机给壶底拍了张照片。
接着,我取下耳塞,把耳朵贴到壶口。
闷油瓶帮我托着鸟纹壶,视线停在我的脸上,以便随时发现我的异常。
周围很安静,我听到了类似风的声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个鸟纹壶设计得很巧妙,壶身外很平滑,但内里的形状有曲线。这就像海螺一样,壶身内部的弯曲构造能够贮存空气,罩住耳朵时会把周围共振的声音放大。
我对闷油瓶摇摇头,抬手在壶身上轻敲了一下。
“铛。”
这种声音有些像音钵,但听起来更闷更厚重,余韵传开,我一下子没听出什么来,看向闷油瓶,他对我点点头,于是我再次对着壶身重击了一下。
这次的声音很响、很脆,为了听得更清楚,我在闷油瓶没作出反应前猛地把耳朵贴到了壶口上。
一瞬间,我感觉到脑子“嗡”的一下,下意识就转头去看闷油瓶,同时他的手已经抓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被一股大力扯了回来。
闷油瓶的脸离我很近,他看起来没什么异常,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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