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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偶然让血煞之气入体,虽然能控制住煞气,但心中不免郁气暗结,有时嗜杀意蠢蠢欲动,大先生何以教我?”麻子上前说道。
“伸手。”刘先生点了下张麻子的手背,一点酥麻之意,挥手化去这丝缕煞气,一阵思索后,“等我片刻,你先去书屋读读书,静静心。”说完出门了。
麻子进先生书屋后随意从书架上抽到一本地理图志走到书桌前范读,小河狸跳到桌子上静静的挨着麻子臂弯缩身养神,而刘先生出门去的方向是村南的廖大夫家。
“廖匹夫,廖匹夫,在家没?”刘大先生在门外不时喊着。
“不在!”
“哼,没死啊,在家也不狗叫一声。”
廖大夫走到院子里隔着门喊;“干啥子,哪股妖风把您老不死给吹过来了,是不举了还是尿不尽了。我这没药治不了,没救了,放弃吧。”
“我。。你。。你踏马狗嘴里吐不出好牙,我来找你,不是来找事儿,是关乎小麻子的事儿,他沾惹点血煞,虽然没啥大事,但小屁孩有主见,总觉得内心压不住煞气反噬。这股血煞味儿跟那个冰冷铁木头身上一个味。”
“就这事儿,我早知道自有计较,你别管了。”廖大夫一听到是这事儿,小孩子见见血就好了,也就不怕了,他仿佛突然想到了啥,不怀好意的笑了。
门外的刘大先生早早离去,此时万不可跟这鳖孙计较太多,没脸没皮的贱人。家里还有好多三阳蛋,一想到他有好多而廖贱人没有,再想到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心里不免得意起来,贱人,让你给老子抢小桃红,嘴里哼着坊间小曲儿,荡着有辱斯文的步伐摇着回家了,还不耽误着一路上好多同乡致礼。
荡到家的刘大先生一进屋就看到张麻子看书入神的模样,轻手轻脚的拿起一孤本也凑了过去,一同徜徉在书海中,继续荡了又荡。
。。。
不知何时,明月高悬,一道月光跑到麻子手持的书面上,银银月光更是照进书海中遨游正畅的眼眸里,在这非静胜静的书屋里,月光似乎更明亮有几缕月华包裹着麻子,令其个人隐隐发着毫光,书屋在月光下亮堂许多,小河狸舒服的沐浴在月光里眯着眼蹭了蹭麻子臂弯换个更安逸的姿势闭目养神。
一旁的刘大先生静静看一眼又低头沉浸于书中世界,作为老书虫谁也别想惊扰他半分。许久过后,月光一暗,沉浸在某种状态的麻子睁开眼醒过来,眼眸中丝丝星光亮如月光,原来不知何时他已闭目运转内息静坐时手松,那本地理图志如被子稳稳盖在小河狸身上。
天色已晚,麻子跟大先生辞别,踏着月光走在河边小路上。略有所悟的他伸手折根河边一香蒲草杆子,不自觉用上了握枪的手势,震散香蒲梆子,心有所物,见之于手,心中凡凡几式,手握草杆一一印照如是。身随枪走,枪带影旋,盈盈月光下,只闻得虫鸣衣带霍霍声,腾越刺空之声隐隐可闻。
收势罢,手中草杆随手一掷,泄了几丝郁结气的麻子大步走向村舍,未意识到香蒲草杆又插回草丛里,也刺穿河边浅水处的一块卧石。
早起正准备进学堂的张麻子被门口的大先生叫住,被告知今日下学后可休学两日,廖大夫有事需要他帮忙。这两位大佬平日里那叫一个王不见王,见了一准撕咬见血,头发撒开脸上划血道子那种,麻子无情的不断脑补情景,其中一定有秘密。
一整天疑神疑鬼的熬过学业,决定回家跟爹娘打声招呼先。麻子他爹跟村里的汉子还在地里忙活,麻子他娘跟村里的几个婶儿早早回家收拾家伙事儿了,这几天小清河的水位一直在降,再过几天刚好能把村尾的河湾子浅滩露出来。离庆丰不差几天了,得赶紧修修补补,待抢了大鱼腌到年根儿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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