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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厌现在正用那根红丝线,在孟归晚的大腿根部打了一个复杂的死结。
孟归晚浑身瘫软,只能任由沉厌摆布。
“标记完成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在那场高潮里,看见了什么?如果你说得让我满意……今晚我就带你上去,亲手拆了那尊邪神像。如果不满意……我们就换个更刺激的姿势,在这里待到天亮。选哪个?”
导播间里的红光逐渐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汗水、朱砂以及交欢后的甜腥气息包裹的粘稠感。
孟归晚虚弱地伏在调音台上,那捆红丝线依然死死缚着她的双手,将她的背部拉出一个极其优美且脆弱的弧度。背上的朱砂阵法在她的皮肤上隐隐发烫,仿佛在那场极致的洗礼中,已经彻底融入了她的骨血。
“……在台长办公室。”她嗓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在那场高潮中窥见的残象,“我看见了一尊……没有脸的邪神像,它供奉在书柜后的暗格里。那些失踪者的‘生气’,都被它吸进了一片无底的深渊。”
沉厌听着她的声音,修长的指尖在她被红丝线勒红的腕间摩挲。他眼底的戾气在那一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看来我的归晚果然是个天才。”沉厌低笑一声,凑近她耳边,在那排清晰的齿痕上又落下一吻,“在这种时候还能看清敌人的老底,你这副被‘修’好的身子,真是让我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
他并没有解开她双手的束缚,而是从一旁的红裙碎布中翻出那根系着金铃的红绳,重新系回了她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今晚的‘奖赏’,我们就去顶层完成。”
沉厌单手将她抱起。孟归晚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盘在他腰间,红色的碎裙勉强遮住她狼藉的身躯。他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的艺术品,又像是搂着一个毫无尊严的囚徒,步履稳健地走出了导播室。
电台顶层,台长办公室。
这里的空气冷得几乎能冻裂人的骨头,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腐烂臭味,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
沉厌没有开灯,他虎口处的红线在黑暗中发出了幽暗的红光,照亮了那排红木书柜。他信手一挥,劲气直接震碎了书柜的暗门。
果然,在一片缭绕的黑气中,矗立着一尊半人高的、没有面孔的青铜像。那神像虽然无脸,却仿佛有千百只眼睛在阴暗中窥视,让孟归晚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东西在吸你的‘生气’。”沉厌眼神阴鸷,他能感觉到孟归晚体内的阳气正在这尊神像的压迫下快速流逝。
那是他昨晚辛苦灌注进去的东西,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沉厌……我好难受……它在拽我的灵魂……”孟归晚痛苦地蜷缩在沉厌怀里,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了疯狂的乱响。
“乖,这就让你舒服点。”
沉厌并没有直接去砸神像,而是将孟归晚直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铺着昂贵皮垫的办公台上。他猛地撕开了她仅剩的遮挡,让那具布满了朱砂符文和淫靡痕迹的胴体,就那样直直地暴露在邪神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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