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不仅是祖母对孙女的疼爱,更是一个女人,对自身命运缺憾的,一种迟来的、深沉的弥补。她要用自己的力量,让这个酷似她的小孙女,能拥有她当年渴望却从未得到的温情与自由,能活成她曾经想活的模样。
夜深人静,窗外的寒月隐入云层,永昌侯府终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沉入沉沉梦乡。汀兰院的偏房里,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一丝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锦缎的婴儿床上。奶娘在外间的软榻上守夜,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带着白日忙碌后的疲惫,与屋内的静谧融为一体。
而锦缎襁褓中,梁玉潇(林苏)的身体虽已陷入婴儿特有的浅眠,灵魂却在无声地咆哮,那股焦灼与不甘,几乎要冲破这具脆弱躯壳的束缚。
为什么是婴儿?!
这个念头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她脑海中翻涌不休,灼烧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最原始、最不受控制的欲望——饥饿时的啼哭本能,困倦时眼皮沉重的拉扯,甚至连排泄都无法自主掌控,只能被动等待他人照料。她的大脑早已运转如飞,无数想法、无数谋划在脑海中交织,可四肢却软绵绵的不听使唤,连一个最简单的翻身、一次抬头,都需要耗费全身力气,更别提做出复杂的动作。她想说话,想提醒,想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无意义音节,那些清晰的词句,无论如何也无法冲破婴儿的声带限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日的种种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眼前飞速回放,每一幕都在加剧着她的焦灼:春珂看向墨兰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阴鸷,那些看似无意却暗藏机锋的话语,她明明听懂了其中的阴谋,却无法用任何方式提醒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墨兰在宅斗的漩涡中艰难周旋,独自应对那些明枪暗箭;梁夫人抱着她时,指尖那份沉甸甸的期望,吴老爷提及“静安皇后”时眼中的凝重与忧虑,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早已成为嫡系一脉博弈的重要棋子,未来的婚姻、人生,都被打上了交易的烙印,可她连一句“不”都无法说出口;她洞悉了这个封建家族嫡庶分明、资源倾轧的运行规则,看清了庶长子虎视眈眈的威胁,脑海中早已勾勒出无数“扶贫”蓝图——如何帮母亲稳固地位,如何教姐姐们立足自保,如何为嫡系一脉寻找破局之机,可这满腹的策略,终究只能烂在肚子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清晰表达!
“我空有超越时代的知识和见识,空有在扶贫一线摸爬滚打练就的坚韧与谋略,却被困在这具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的皮囊里!”
一股巨大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如同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窖。她想起前世在扶贫一线的日子,翻山越岭走访农户,召集村民开会商议产业,熬夜撰写调研报告,为了争取政策支持据理力争……那时的她,拥有改变现状的能力,拥有行动的自由,哪怕面对再恶劣的环境、再棘手的问题,也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去打拼、去改变。
可现在呢?她连自己的头和脖子都支撑不稳,只能被动地被人抱来抱去,只能透过他人的怀抱观察这个世界,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太慢了……这样的成长速度太慢了!
等她能走会跑,能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能拥有独立行动的能力,需要多少年?三年?五年?还是更久?到那时,母亲会不会已经在无休止的宅斗中耗尽了心力,磨平了棱角?姐姐们会不会已经被这深宅大院的规则同化,变得麻木顺从?那个潜在的、关于“静安皇后”的危机,会不会早已悄然降临,将她和整个嫡系一脉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个手握军功的庶长子,会不会已经彻底掌控了侯府,让她们嫡系一脉无立锥之地?
焦灼如同密密麻麻的蚁群,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失去冷静。她下意识地用力蹬了蹬腿,挥舞着小小的拳头,试图对抗这种无处不在的束缚,可换来的,只是襁褓更紧的包裹,以及奶娘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安抚——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却更让她感受到了这种无法挣脱的被动。
“冷静,林苏,冷静!”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尽管婴儿的呼吸本就浅促而急促,胸腔里的空气稀薄得让她难受。她不断地在心中告诫自己:你是经历过风浪的,你见过最恶劣的自然环境,遭遇过最顽固的思想壁垒,处理过最复杂的利益纠葛,现在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的“贫困”——行动力的贫困,话语权的贫困,成长周期的贫困。你不能乱,不能急,急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陷入更大的被动。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如同当年分析贫困村的致贫原因一般,开始理性地剖析自己当前的处境:
优势:拥有成年人的智慧、记忆和阅历,能够洞悉人心与局势;初步获得了家族最高权力者梁夫人的注意和喜爱,占据了“嫡系嫡女”的名分优势;母亲墨兰正在逐渐觉醒,不再是那个只知争风吃醋的女子,是可以扶持、可以沟通的核心对象;“婴儿”的身份自带伪装,不易引人忌惮,能观察到许多成年人看不到的真相。
裁员危机,身为关系户的顾杭景成为公司众矢之的。黎清霁,上市公司执行总裁,圈内贵公子,身份显赫,为人客气,恃靓行凶,那副面孔把女人迷得不轻。顾杭景也这么认为,她和黎清霁相差甚远,不会有交...
又是个无聊的星期天,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疲惫的伸了个懒腰。因为熬夜太久的缘故,睡了一觉依然没有缓解我身体上的疲乏。活动了一下嘎吱作响的关节,我才掀开温暖的被窝,踩着棉拖走向浴室。大门外母亲正在楼道里和人不懂为了什么谈笑风生,估计是和楼上楼下的中年妇女聊天吧。我对中年妇女的八卦闲聊没啥兴趣,转头走进浴室迅速刷牙洗脸之后,我又走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个煎蛋。...
不好看,顺着网线来揍我!(乡村+种田+创业+致富+日常+无敌+美女)林天从部队被迫退役,带着一身本事回到昔日的家乡桃园村。他利用自己的能力,带着村民致富,开酒店,开公司,一步步再次走向巅峰。闲来给大佬治治病,跟美女谈谈心,教训一下欺男霸女的富二代,生活逍遥自在。......
冷漠书呆子受x深情有点恋爱脑的攻 贺凌是衡景一中有名的书呆子,他性格孤僻古怪,跟谁都不说话,永远戴着一副镜片厚如玻璃瓶底的眼镜,成绩也永远是年级第二,总也考不过无论哪方面都远胜于他的江越。 学校里的人都以为他们不熟,毕竟从来没有人看见他们说过话,即使在走廊遇见了,也只当对方是空气般地擦肩而过。 谁也不知道,贺凌的房间窗户推开对面就住着江越。 谁也不知道,那个白天在学校跟他装不熟的人每天晚上都会翻过窗户进入他的房间,陪他看书写作业。 因为贺凌的意愿,江越无奈选择配合,在学校当个陌生人,隐瞒他们其实从小一起长大,是好朋友的事实。 至少贺凌是这么认为的,认为江越是他永远的好朋友。 但贺凌成年后,他和江越成了“已婚”的关系,在家庭关系称谓那一栏上,江越是他的“丈夫”,也是他精神濒临崩溃的那一晚唯一抓住他的人。 同性可婚背景(法定婚龄是私设) 一点先婚后爱...
小时候,许知意总会跟在傅亦寒身后,软软糯糯的,一口一个“亦寒哥哥”,傅亦寒也总会回头温柔地刮刮许知意的鼻尖,宠溺地笑着,“知知,真乖!”她是他的小青梅,他亦是她的小竹马。“亦寒哥哥,长大了,你会娶我吗?”“当然!”一句话“当然”,许知意眼里再也没容下其他男人,心甘情愿地守护在傅亦寒身边,整整五年。-婚礼的前天晚上,......
一路横推?不可能。炼丹,炼器,修阵法?没有!小白文?没有!亲情、爱情、兄弟义一杆枪,一部手机,持枪在手,浪迹天涯。这天下,自有手中一杆枪来书写。北蛮入侵?持枪而战,只为家族,只为儿郎以元气修炼为框架,后天、先天...文本轻松诙谐,可边看边笑。...百万字打底,可收藏养肥再宰。如今已歌谱三十万字,可开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