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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羡知道她又来了,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出一些什么王子公主的幻想。
他不明白在社会主义国家里,怎么会有人二十多岁了还依旧沉浸在自己是一个公主的想象当中。
但他自认为他没有让她输过。
为她建造两米高的圣诞树、送她水晶之恋果冻般的夕阳、为她一盒一盒拆出他们的梦梦人。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满足过许多许多她那种梦幻而又需要花钱和时间的少女愿望。
只有唯一的一次,他很明显地感觉到她输了。
就是在她坐在自己的沙发上,没有大哭,没有吵闹,然后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对他说“那就先不结啊,也没什么”的那一刻。
他承认自己很心疼,但也很爽。她可以碎,只要是为了他就可以。
在他还住在那座沿海小城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只蝴蝶。
那是一只小小的、只有黑白两色的小蝴蝶,莫名其妙停在了他的衣襟上。
在他走进家门之前,试图用手抓住它的翅膀再把它放飞。
但这只蝴蝶却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幅度大到把自己一边的翅膀撕掉了一大半。
宋羡吓了一跳,只见它奋力拍打着仅剩一边完整的翅膀,与另外一边只剩下一小半的“残臂”,歪歪扭扭地飞走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仅存的一小片翅膀,是那么轻,那么薄弱,在他的拇指与食指之间留下滑腻而又细密的花粉。
没有任何的血腥,却是他见过最残忍的画面之一。
宋羡张了张嘴,想说他无意于伤害它,但是周遭空无一人。
那种想要解释给谁却又无从说起的感觉和这一天一样,像在午夜忽然听到的未知拍门声,不安地拍打着他的心。
他有几次想要说:“其实我不是不想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