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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6 鬼媒人
话虽这样说,二人相交的地方却不住发出粘腻水声,裴慎一边在乔柯身前起伏,一边在铁链上不停乱抓。他的手心太烫了,很快就能将一指厚的铁链捂热,不知不觉间,两手便都贴在了脚腕上,那里的铁环最宽也最厚,颠动起来,两条链子撞得叮铃乱响,腿根更是完全敞开。乔柯压着他的上半身,强迫他看向自己肿胀的性器,然后轻轻抚了上去,裴慎的喘息当即变了调,喊道:“放……放手!”
乔柯道:“别动,让你舒服一点。”
出过精,药效才能下去一些,但裴慎方才扎下头见那粗壮男根进进出出,将小洞彻底撑开,本应被药力压下的疼痛竟开始反刍,随着体液被柱根不断撞击到会阴两旁。当乔柯将他的双腿倒提起时,浊液便缓慢地蠕动,融成一股,沿着平坦的小腹垂落。与这些液体不同,男人的性器顶下来又快又猛,每撞一下,裴慎那根倒垂的肉茎便从顶端射出一股淫水,不出片刻,通红的胸膛和脸颊都黏上了自己的体液,好不艳媚。倘若身上人还是那个彬彬有礼、知冷知热的乔柯,裴慎恐怕早已求饶了一百回,此时却银牙咬碎,强忍住着上睫中几乎堆满的情泪,骂道:“禽兽……”
油纸窗外,光与暗还在从容转动,油纸窗内的剪影却在不停变换,鹤子草药效渐行退去,化作了满室淫靡气味,裴慎双腿架在乔柯腰间,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他现在无需再看,也知道后穴已经泥泞非常,在接纳乔柯时滑腻而自然,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顺从地呜咽着。梦里乔柯将他抱起来,极小心地清洗着每一处,每当裴慎因酸痛挣扎时,便从身后蜻蜓点水地吻他,像大快朵颐后的猛兽,由于餍足,气定神闲地抬起巨爪陪猎物嬉闹,全然忘了将对方揉烂撕碎、拆吃入腹时的凶狠。
裴慎被巨爪拨动,蜷在对方温暖的绒毛中,沉重却不舍得起身,只觉天外日月轮转,星斗飞驰,不知何年何月才终于睡饱。举目四望,乔柯不见了,锁链也不见了,三步两步,玉墀山已在身后数里之外,裴慎喜不自胜,直觉前路一片明光,抬腿边走。到得界外,忽然天地如墨,一阵罡风将他卷下悬崖,崖底暗似黑漆,无数骷髅鬼手向上森森探来,勾住裴慎衣角,左一个道:“你怎么才来?”
右一个道:“你既不能报仇,下来作伴吧!”
说罢,纷纷皮肉溃烂,七孔流血,定睛一看,正是舜华派惨死的师兄师姐,嘎吱嘎吱爬在身上啃食。裴慎毛骨悚然,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视野正中,桌面上竟真摆着一只灰惨惨的骷髅,裴慎倒吸一口冷气,缩到墙后,铁链在床上发出沉沉的拖动声。
乔柯扭过头来。
他的手心还拖着半截腕骨,不是这一声喊,本来还看得入迷。再看地上,更是齐刷刷摆满一列骨头,大的小的黑的白的硬的烂的,不一而足。裴慎惊魂未定,见他上前,下意识抬起双手挡住,谁知乔柯不过递来一只瓷碗,道:“喝水。”
裴慎接着碗底,立刻就想泼在对方脸上,才转了一下指尖,乔柯已经陡然发力稳住了瓷碗。
“不想罚你。”乔柯道:“喝水。”
做了几乎一天一夜,又昏睡不知多久,几口水下肚,身体才来得及感受饥渴与疼痛。下面清清凉凉,像涂着什么药物,稍微动一动,眼前便花白一片,裴慎连忙拽过食盒,狼吞虎咽起来。乔柯打他醒来就不再钻研骨头,一直看他吃饱,才对着那骷髅头道:“这是桂师叔。”
裴慎掰馒头的手一顿。
“听小弟子说,那天你们把他搬上山,似乎摔过一次,但尸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桂师叔失踪近三十年了,如果一直泡在深潭里,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吗?”
他拿起地面上一根发黄的腿骨,另一手拿起剑鞘,甚至没怎么用力,腿骨便在一击之下折成了两半,缺口处参差不齐,和陈年朽木没什么两样:“桂师叔绝不至于在小酉阁摔死,是小宁为了假造‘你’的死亡时间,故意将他扔到了小酉阁下的潭水里。”
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为什么尸体一个月内就彻底化为白骨。只有这样,才能让乔柯无法辨认。但与地上这些死期、死因、死状各不相同的白骨比对过后就能知道,桂匹凡至少已经死去二十年,并一直被埋在一个干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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