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逍欲言又止,目露担忧,纪繁清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心。
最终靳逍还是带着邹芝盈出去了,临走前邹芝盈回头道:“繁清,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阿姨电话,别人说的不用太放在心上,你现在就是要专心养身体,明天我再煲汤送过来。”
“好的,谢谢阿姨,明天见。”纪繁清浅浅地笑了笑。
邹芝盈诶了一声,和靳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靳晖才开口道:“说实话,靳逍会栽下去我并不意外,但我没想到,你竟然会真的接受他。”
“为什么您会这么想?”
“他一路以来太过顺风顺水,年轻气盛,又没什么感情经历,还总是容易热血上头,什么都想尝试。但你不一样,你在这个圈子里经营多年几乎靠的都是自己,见过的人和类型数不胜数,应该看不大上他这样的毛头小子才对。”
“毛头小子?”纪繁清轻笑一声,不认同地道:“这就是您给他的评价?那看来您也没有多了解他。您口中的缺点,在我看来,也正是他的优点。他年轻,所以无畏,遇事能一往直前,没有感情经历不代表没有感情,他只是对感情比较慎重,宁缺毋滥。容易热血,什么都想尝试,是因为他是一个内核非常强大且精力异常充沛的人,他做事并非三分钟热度,反而每一项尝试的都可以做得很好,他有热情有冲劲但并不鲁莽,他是很有头脑和手腕的,您太小瞧您儿子了。”
室内陷入寂静,靳晖大概没想到,自己纵横商场数十年,最后被一个晚辈给教育了。
“或许我说这些僭越了,但我想说的是,不论您是否同意我们的事,我都不会放手,除非他先放弃,但我知道他不会。”纪繁清脸色仍然苍白,因此态度并不显尖锐,只眼里闪动的光异常坚定:“您的态度对于我来说,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但对靳逍来说,很重要。他虽然表现得不在乎,但心里是很尊敬您的,父亲这个角色,在一个人的生命中是不可替代的,所以我还是希望能得到您的祝福,因为我不希望他有遗憾。”
两人对视片刻,靳晖那双与靳逍相似的深邃黑眸动了动,忽然溢出一丝笑意:“你这样想,倒也省得我多说什么了。”
纪繁清眼里有些不解。
靳晖起身道:“我今天过来,原本就是想告诉你,既然你选择了跟他在一起,那以后有什么事,最好还是一家人商量着来。不要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这样你不好过,靳逍也不好过,一家人都过不好。”
纪繁清彻底愣住,“一家人”三个人在耳边来来回回,让人发懵。
“既然你没有大碍,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靳晖开门,秘书正候在门外,他回头道:“律师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安心养病就是,靳逍回来了,告诉他我只给他批一周的假,一周后再不去公司报道,就让他不用来了。”
门重新被关上,纪繁清靠在床头,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靳晖的态度。
不多时,门再次被打开,靳逍回来了,迫不及待地问他,他爸跟他说了什么,有没有威胁他恐吓他甩银行卡给他之类的。
纪繁清听得头冒黑线:“你当拍戏呢。”
他将靳晖部分的话转述给他,靳逍听了这才放下心来,见他爸竟然没反对,有一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难道是因为上了年纪?他竟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不过就算他反对也是没用的。”
山海九圣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海九圣录-一武一实-小说旗免费提供山海九圣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世界旅行+单女主(确定是单女主,只是前期没体现而已,因为情节需要)+御兽+神话]时至今日,还有多少人或妖记得那个辉煌的时代?失落的神明,惨无人道的基因改造,机甲风暴,圣杯之战……白毛猫娘,冰冷龙女,阴界女帝,热情似火的吸血鬼,神秘的预言家,禁欲系的人偶少女……古老的传说似乎正在一步步变为现实。这是白毛萝莉猫娘与“......
雷祖降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雷祖降临-依然一飘-小说旗免费提供雷祖降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画家、机械师、杰克、先知、使徒…永生与即死相交织;柯南、琴酒、怪盗基德、波本…黑与红的针锋相对。在这个死亡率极高的柯学世界,你要小心的不只有命案,还有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监管者。或者…成为监管者。那么,扮演者请就位,欢迎加入…游戏——开始!白酒:要来场庄园游戏吗?邀请函我出。(走的设局流,带点灵异)......
凌驾于天地之间有位审判者——白尽泽。 天生地养,孤悬一人。 直到…悬棺抓到一只雪凰——余羡。 于是不知何日起,审判者身后多了个闷声不响的小尾巴。 尾巴渐渐长大,似有心事愈发不爱讲话。 “莫不是看上哪家姑娘了?” 雪凰涨红脸,冷声:“…不要你管。” 啧,现在才说不用管? 万年前,南禺帝君把小儿子雪凰塞给他管。雪凰不服,误逃凡间吃尽苦头,是他领回来好生养着。 此后经年,情愫暗生,雪凰哭道:“我不做你徒弟!” 白尽泽便承了他的情。 雪凰念家,不料回去后惨遭灭族。那日,白尽泽毁了神庭为徒弟报仇。 可徒弟的魂散了,他用悬棺判了几万年,审过无数人才寻回…… 奈何元神凑不齐,徒弟失忆了说不要他管? 白尽泽把人抓回来,按在怀里,“不喊师父,不说喜欢,都无妨。当真不要我管?” 少年耳根通红,不发一言。 白尽泽记得万年前,泠泠如玉的少年,初来便拔光漫山花草,遥声喊:我乃南禺小殿下,你不来迎一迎我? 太闹腾。 白尽泽那时想。 可现在,他时时念着这只闹腾的雪凰。 “回来吧,不做师徒。”...
山河浩瀚应有画,我于山河一点墨。...